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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道孙廷舟喜欢掌控别人,可初恋是怯懦的,魏文玉愿意遵从他的想法,从一而终,他很少撒谎,也不爱反抗,只是安静地躺在麦卡锡的颈窝。
“校方组织过一场由纽约警署举办的青年座谈会,孙廷舟代表谋杀科上台演讲,结束以后,我很同意他对死刑的看法,他带我出去吃饭,我们一起聊到了凌晨2点,探讨枪械管制还有非法移民,那天晚上我就觉得……”
麦卡锡真想和魏文玉的性子拧着来,又怕伤了和气,他有些失望的说:“觉得他会成为你丈夫?”
慢慢的,魏文玉在两性关系的自卑感中越陷越深,就像一次性的洗护用具,一次性的咖啡滤纸。
他挣扎过要不要离开,孙廷舟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激烈过度绝不是他屡次动手的理由。
“嗯。但是后来……我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被小太阳报社开除的那天,我从国会参议院回到公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院子里煮海龟汤?”
没有人愿意奔向一场由家庭暴力主导的生活,有毒的关系谁都想避着走。
麦卡锡微醺的酒气静静喷洒,用手拢住魏文玉的散发,“记得,你煮了很久,在肉里面加黄油,还有雪莉酒和辣椒粉。”
魏文玉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爱抚着孙廷舟的手掌,很多情的样子。
“没错,孙廷舟很爱海龟汤,那天我突然看见,头发上有一根蛛丝,好像怎么扯也扯不完,他喜欢在床上讲脏话,怀上什么之类了,我想,如果我是女人,生下一只蜘蛛该怎么办。我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霎时间,麦卡锡有些报复似的搂着魏文玉的腰杆,手掌顺着小腹的香汗往上摸,揉搓着漂亮的乳尖,很快变成一颗坚硬的小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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