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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想抱你,又怕你嫌弃。下次不敢射这么早了。”
“真想一脚给你踹回香港。”
张湫低着脸颊,窝窝囊囊地说:“文人的脾气哪里去了。你好端端的跪着就是一种勾引,挺好看的。”
一番折腾,两人吵吵闹闹地打趣了一会儿,一切的热烈来得突然,散的也快。
已经能看见不远处山麓前的灯塔,螺旋桨和马达的回音儿在黑漆漆的海面越来越淡,昏黄朦胧的探照灯光,犹如上世纪影片航海家中的夏日痴魂。
张湫往前一推油门,反复斟酌了一会儿,他问,“你考虑过找咨询师吗?”
魏文玉纤薄的嘴唇微微往下一低,不太愿意看他。
“不要紧,我们经常争吵,说一些不留情面的话,很激烈。有时候我都觉得孙廷舟天生喜欢吵架,吵完就能做爱。”
张湫挑挑眉,“我觉得你也喜欢。实话实说,这多少有点扭曲吧。”
“只是情绪和言语上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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