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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跌跌撞撞的满街跑,张湫又警惕地审视着每个靠近的男人,魏文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有种现世报的错觉。
一片棕榈树阴下,魏文玉微微欠了欠身,递出了那张支票,“支票上已经签好字了,明天是返校日,我陪你去取钱。”
“住屋也是讲究缘分的,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睡了三年,魏文玉,再完美的人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是吧?你有时候真像个冷血动物。”
张湫泄气地看着递给自己的支票,一瞬间,从1999年转学的迎新日,到后来一起品茗阅报,两人从懵懵懂懂一直到兴趣相符,憧憬着前途命运,就像电影一样重新播放。
他继续说:“你除了上学的本职之外,还要为另一份兼职工作奔波,比全职记者都辛苦,我怎么忍心。”
魏文玉的眼睛微微张大,谦逊的笑了,“一周最多工作二十个小时而已。还有,你不是最喜欢哭穷了?”
灯塔照亮了一个四下无人的码头小湾,和一处勉强能分辨出屋檐的海景屋,张湫靠在露台的围栏,旁边立着一杆支离破碎的煤气灯,一片噼里啪啦的响。
“这种拇指大的螃蟹走起来急汹汹的,晚上注定不会风平浪静,那一小片乌云慢慢飘过来了。”
魏文玉看向他的身后,海湾里泊着几艘鬼魅一般不能出海的废商船,能闻到黑麦酒的酸味静静飘散,只有一艘轮廓细致的快艇泛着珠光,一半酒红的底漆浮出水面,船身划了一道漂亮的白线,上面是气质的水鸭色,起锚的一边漆绘着黑蜘蛛。
“耶稣受难的地方都比你这里干净,脏鬼。”
张湫跨到快艇上,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船桨,一副无辜的样子说:“这是我几天前刚拆的漏气的泳圈,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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