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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跪在萧略身边儿的陆焉知皱着眉,见萧略毫发无损,才冷冷的移开了视线,这男人动作迟缓的扶着瓷砖站起来,手臂被瓷砖边角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血道,滴了几滴血,而后又慢慢自愈。
萧略坐着没动,他动了动唇,又将翻涌到喉咙的喊叫通通咽回去。这个少年死死的盯着陆焉知走回会所大门的背影。
摩诃城三区,范塔西亚俱乐部门口。
阮骞扯了蓝色跑车挡风玻璃上的罚单,看见正继续给其他车贴小条的交警,“我的车你都敢贴,不认识我?”
交警骑着小摩托,一抬头看见阮骞,认出人来,大概是怕被打击报复,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前铭牌,战战兢兢跟人讲道理,“阮先生,这一趟儿都不让停车,您看这一排违章的车都贴了,就您这辆不贴,其他车主该投诉我了……”
阮骞不依不挠,“我管别人投不投诉你,怎么,这儿是三区,觉着我是四区治安官,所以贴我?”
小交警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想发动摩托车跑路,结果被阮骞一挡,阮骞拧着他的车把不撒手,跟着阮骞的那一大票打手也慢慢集合到他身后,预感要挨揍的小交警急得差点哭出来。
就在这时,路边儿忽然停下一辆吉普车,轮胎正好卡上小水坑,溅了阮骞一裤管泥点子。
车窗下降,萧荀的脸露了出来,“治安官先生?”
阮骞把手上那张罚单啪的贴上萧荀的吉普车,扫了眼自己裤子上的新鲜泥点儿,“萧警官,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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