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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略说完,趁着这功夫用沾着酒精的纱布将陆焉知腿上那片血迹也擦干净。
他半蹲在男人两腿间,低头盯着手表,直到时间差不多,抽了块新的纱布抹去伤口上的麻膏,拿起了一旁圆弧形状的缝合针。
他缝得很快,收尾的动作也不像个生手。
暴躁了一路的陆焉知难得平静着任他摆弄,还在萧略的头顶拍了拍,“很棒,不愧剖青蛙大赛获过奖。过会儿愈合好了拆线就行。”
顿了顿,陆焉知视线扫过自己腹部的缝合线,“拆这个谁都可以。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我缝的,不是谁都可以拆。”萧略道。
沉默下来,陆焉知就想起萧略啃他那口,他摸过空调遥控器摁了两下,然后扯了条毛毯把自己围起来,投影仪在幕布上打出一个‘暂停键’,陆焉知换了另一个遥控器,摁下了‘播放’。
电影一开始,镜头从一条漂亮的林间小路切进去,是一部文艺片。
萧略偏过头看了眼空调显示屏上的‘18度’,“胭脂哥,空调打这么低不冷么?”
陆焉知抓过另一条毛毯朝着萧略砸了过去,“这里是地下十一层,空调开得不够,会有潮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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