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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关系。」
「不行,该长大罗,」我假装轻松地说:「要是你以後娶老婆还要我陪你睡觉,叔叔我可吃不消啊。」
李誉什麽话都没说,没像平常一样对我撒娇耍赖,心彷佛筑起一道高墙,把我跟戚霖、曹娇那些人并列在外。我还是使出大人的绝招,站在高处,让孩子无法抵抗。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身为大人的自己是如此的卑劣。
本以为拒绝N狗同睡是一件好方法,但我好像忘记李誉其实是个非常聪慧的孩子。
自从我跟他提起长大这件事情,他就发现撒娇不是个长久之计,於是他开始跟戚霖讨教刀法、弓术、骑术,整天泡在老将军身边学习军队规矩与布局对策,决心要跟叔叔并肩站在一起?。
还好我还有曹娇这张覆盖在台面上的最终王牌。
我一直认为,李誉只是一时迷乱,或许长大以後自己就会想清楚。
於是我不再喊他的名讳,改敬称陛下,改变悄悄地发酵,我双膝跪在李誉面前,他也只是称呼我为刘大人。
这年纪孩子该有什麽样子?皇帝的枷锁将他箝制在孤高不胜寒的寂寞里面,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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