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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的侧脸,心想他应该是喝醉了。
可心中的酸涩慢慢挤出一丝甜蜜。
很多年前,他读完稿子,在全校仰视的主席台走下去,光影顺着树叶的缝隙在面孔上烙出一块块铜币。我与他擦肩而过,人声如cHa0,丁隐却抓住了我的手,他向我眨眨眼,笑了。我看过《重庆森林》,知道我和他在那一天有多么近,掌心贴着掌心,可后来无数次与丁隐接近,就算0.01公分的距离,却永远回不到过去。
我没有松开手,只是静静地和他相握。
.........
丁隐就是喝醉了。
回村的路程太远,我没和他回剧组,g脆在城里的酒店开了房间。丁隐热得像正在沸腾的火山,他一直贴着我,质感柔软的毛衣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摩擦,这让人不太舒服,我刚把他放倒在大床上,丁隐就一下子坐起来,又贴上我了。
他两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将头埋在我身上,像是只撒娇的猫,黏人得完全不像平常的他。
丁隐很少喝醉,我没见过他这样子。
成年男人与我的力量天差地别,丁隐甚至常年健身。他太沉太重,我使了全力都推不开他,只能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脑袋,却没想到这一扒,我也滚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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