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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去了医院,趁人昏睡,简单看了一眼。
他消瘦了许多,若非护士说他过两天就能出院,她真得以为他已病入膏肓。
她悄无声息地走了。
直到第二天接到陌生电话,电话里虚弱的嗓音令她没有挂断:“阿宁,你心里还有我对吗?”
电话沉寂了一分钟后挂断了。
那年十月,许仪宁带六年级的学生去南市市区参加英语比赛。
许仪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但还是在休息的间隙被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她的顾存打了个照面。
“最近好吗?”
身着西装,眼神温柔地凝视她,嗓音听起来朗润有力了许多,轻轻撩拨起了听者心底的弦。
许仪宁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嗯”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和他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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