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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段婚姻是她用不正当方式掠夺而来的。
是的,所以被践踏、被折辱、被凌虐……通通都无所谓,她应该思考清楚自己要什么。她要将自己彻底献给顾存,从属于顾存,成为他的所有物,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既然是他的奴隶,本就不需要有任何自我。
许仪宁在一瞬间想到许多往事,她陷入一些莫名的情绪里,许久后缓过劲来,垂着头低低道:“我知道了。”
但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想要求证自己不会被抛弃一般卑微地询问:“主人可以为我戴上项圈吗?我知道错了。”
……
项圈终究没有戴上。
顾存带着许仪宁去参加了一个晚宴。
——许仪宁只穿了一条修饰身形的晚礼服,下体真空。顾存不许她穿内裤。
她试图争辩,顾存当时拍了拍她的脸:“阿宁,这三年我有让你穿过那种东西吗?”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三年,许仪宁在这三年里几乎过着囚徒一样的生活,除了顾存外她没有任何社交,顾存从来不阻止她出门,没有任何锁链与束缚,是她自己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只有顾存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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