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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口气就纵容得很软和,极随意,而因话题显深,便越发在当时当地透出了亲密。他到底是不擅伪装的人,说不了几句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张楚岚笑笑没有做答。
只是道别:“保重。”
王也眨了眨眼:“你也是。”
公司这一拨先遣队秘密出发后,按张楚岚当时动的念头,本已打了长长一篇腹稿要向那名拜王也做大师的十佬讨教讨教心魔的问题,再顺便旁敲侧击王也的问题。对方专业对口又缠王也缠得紧,除了诸葛青,就他有可能知道。只不过始终也没抽得出时间。
毕竟有事在他心中更为紧要,别的都得靠后。
冯宝宝是祸乱的台风眼,他张楚岚就是被卷在离核心最近转速也最快的地方,尤其在这多事之秋,麻烦更是一茬接着一茬,他又比从前更没有个喘息之际。
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忙起来渐渐就不大想起王也。以前还会抬头看看月亮,放飞遐思,道那个人现在在干嘛?最近就真的想不起。唯一的一次,还是某天累得直不起腰,从办公椅上挣扎着想爬上床,起不来爬不动,直接摔到了地上就睡死过去。结果第二天,醒来还躺在原处,那时就想起王也。
想起上次见面都忘了提醒他,要把身体的状况最好还是和左近的人透个底,也好让人对他顾惜顾惜。不然人人都当他是个好使的,就往死里使唤,可谁也不似钢铁,哪个又没个七病八痛,不是肉做的呢?
下雪了,晨起煮水,就见整座深山老林都被妆点一新,粉饰得玉树银花,连王也这在北方寒冷地界长住过的人都贪看两眼,端的是好看。
同一段日子,他在山中是一种清静的繁忙。前期说是丈量地形,其实就是整日地独自漫步,王也不欲与人作伴,手机也收不到讯号,一头扎进去,倒是赚回了许多与自己对话的时间。
后来就吵闹一些,再过十日此地就是前线,山脚的营地已经提前有几拨人下饺子似的空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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