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你很难受。”
“刚开始比较地……因为没准备,”王也坐在床边拆开盘起的头发,说到这个就有些哭笑不得,“可不是我哄你,真最难过的时候都被你看去了,最初那阵也是,今晚也是,其他时候真就还好,真的。它这脾气就是会发疯,偶尔也能说理。”
张楚岚心说可不就是跟我在一起,你这病还说不是我招的,却没出声,从床的另一边膝行过去从背后搂住王也,用胳膊量他的腰:“怎么办想过吗?能治好?”
“治得好治不好……”王也好像很看得开,“也都是修行。我真这么想。比起有毛病我自己却不知道,浑浑噩噩,那还是有个去处可摸索得好些。它也能点醒我很多东西,至少晓得这个半成品的缺口在哪里。楚岚,”偏头看了看他,“这点得谢谢你,你是我的启明星啊。”
是你的煞星差不多,你的劫数,你跟我这儿历劫呢,这一句张楚岚也没有讲,跟仙人谈恋爱可不就得多承担些吗,看他这待遇,一无所知地当了把星星,折煞他了。
王也动动肩:“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也要学会盘发,”张楚岚说了点儿带烟火气的,“想给你梳头。”
嗅了嗅王也脖子,又叹息着补充:“以后啊……”
两相靠着他们静静对上眼,王也的眼神好像说,以后?张楚岚的眼神就是个肯定句,以后。哪还有以后?王也就点着他鼻尖笑了,然后谁都没有再问。爬上了床,王也望着黑暗又说:“说到治好,我这病有一半是看得到尽头的,等今年要办的大事尘埃落定,它就是再想这么寻晦气闹我也没机缘了。”
他没有说原因,张楚岚就很注意地不去探究,只并排地躺下去,规规矩矩,也望着黑暗:“有时限?那它在日子最难的这当口,岂不是越发要可劲儿闹腾?”
听见王也侧过了身,从鼻子里笑了一下:“垂死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