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还有件事想说。”
“……”
张楚岚想,这就是默认了,压在胳膊下的背由僵直松了下来,弓了下来,这就是默许他入侵,好像说,是他的话,知道了去也不要紧,连呼吸的频率也带上了无奈纵容的软和。“那我就问了,”他动了动鼻尖又说,“你用什么洗发水儿,你身上味儿好闻。”
“唉——”这才是破功了,眼神好像说着你烦不烦,王也老大爷似的叹了口气,往后一仰,松开了握笔的手,一推桌子,“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那你,转过眼。”
其实又用不着他说,不独他紧张,王也也是难免不自在,只能说尽量从容,尽量摒除杂念,最要紧的还是克制住一切与羞和耻沾边的反应,早在张楚岚跟那天人交战前,话音刚落他就扭过了头,连按在绕过后腰的腕上,阻止继续往下探的手,虽还维持着架势,却没用力了。
“你竟然……”张楚岚嗫嚅,这一怔不知过去了多久,回神过来去瞧王也,台灯下,变得暧昧的轮廓镶上了发毛的光边,什么也没瞧到,除了过于优越的鼻梁投下的大片阴影。
“想不到吧?”王也还能言笑,瘫坐得懒散的,为了不挨着探入的胳膊,分开了腿。
对上眼,两人互相打量神色,好似都松了口气,张楚岚咧咧嘴,“那是……也不是,其实,”他尝试调动肌肉,试了两下,果真就笑了,“猜到了。”居然这么说。
王也抬抬眉不置可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回怼:“就编吧,刚刚是谁吓得不轻。”
愤愤然又毫无气势的嘀咕,那分明还是王也,却好像已截然不同了,张楚岚不自禁地挪动屁股,坐得更近,追寻着幽微的香气,又搂得更紧了点,脸颊都贴上了王也脖子,头发蹭上去凉丝丝的。才觑过去想说什么,就收到了王也瞪他的一眼,伴随着拔高了音调:“敢说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