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樾掏出一袋饼干和一盒草莓扔了过去。
两顿没吃的傅滨琛瞪了一阵眼,脸阴沉沉,“就这些?”
“嗯,不吃还我。”
哪里不吃,再不吃要饿死了,傅滨琛撕开饼干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狼吞虎咽,饼干吃得噎,打开草莓。草莓整颗丢嘴里,三秒,眉心拧出川字。
凌樾笑得幸灾乐祸,草莓是何佩柔买的,吃了没有不说酸的,何佩柔见他出去塞给他让他丢垃圾桶。
好好的水果为什么要丢呢,多浪费。
见人笑成那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滨琛咬牙切齿,早晚,早晚他要弄死这贱人。
习以为常的凌樾递过去一瓶水,傅滨琛接过,一拧盖子发现是开过的。以对方的阴险里面十有八九给他下药了,喝了或昏睡或成发情公狗,不喝,渴着。
盖子拧了回去。
酒柜前的人在戴口罩,傅滨琛蹙眉,注意到纸袋旁开了一瓶香水。
“你个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