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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弈安笑得开心,“不会认错的,钱叔叔脸上有花。”
脸上有花?钱东晔掀高帽子,“哪儿,哪儿有花?”
凌弈安踮起脚,小手点在对方眼角的疤。
钱东晔一脸恍然大悟,“你把这个叫花啊?”
“嗯,”凌弈安小朋友点头,“那种细细的花的一瓣。”
钱东晔乐不可支,第一次有人把他眼角丑陋的疤形容成花。
正乐着,听到熟悉的声音响在前方,这声音响起的下一秒,他旁边的人腚下面撒了钉子似地,坐不住了。
“凌弈安,不好好吃你的乱跑什么,下次再乱跑爸爸不会再带你来汉堡店了。”
傅滨琛想和人相认,又想起表弟交待的,话到嘴边硬生咽了下去。
背后的视线如有实质,凌樾却是低头和儿子说话聊天,连个余光也不曾给。
连三岁多的凌弈安都发现他们被跟踪了,他又岂能不察觉,不去在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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