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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谋杀丈夫(受第一人称) (6 / 7)_

        谢泽意从国外回来后就和我住到了一起,薛舒砚就不便再留宿在庄园里了。

        兴许是谢淮死后,谢泽意更加依恋我这个唯一的亲人,就连睡觉都想和我一起,庄园里即使仆人不再多但还是留下一两个打扫和做饭的人,碍于外人在我不得不伪装慈母,但是只要仆人一不在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对谢泽意的厌恶,谢泽意才16岁,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会变成这样,只当谢淮突然去世我精神不稳定罢了。

        现在的孩子营养充足,16岁的谢泽意也快一米八了,纤细的身体有些许单薄的肌肉,力气也比我这个长时间养尊处优柔弱的双性人来的大,他将我搂在怀里,红着眼眶哽咽,“妈妈,你别害怕,爸爸死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愤怒地推开他,“你滚!给我滚开!”我尖叫怒骂,只因为一看到他那张酷似谢淮的脸我就忍不住发抖害怕,在外人面前对他慈母的伪装已经让我筋疲力尽,我不想在私人空间还要忍着恶心厌恶对他强颜欢笑。

        谢泽意一时间实在应付不来我突如其来的发神经,打电话叫来了薛医生。

        薛舒砚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他不解脸上带着担忧,“你怎么一下情绪这么激动,脸也这么红,还全身都是汗?”

        我摇摇头,“我不想看到他……”

        “谁?”薛舒砚愣了一下,显然不会想到是谢泽意,还以为是那天恐怖的男尸给我留下了噩梦一般的印象,他抚摸我的手,“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起那天的事情,人死中不能复生,人要向前看,我给你开一点安眠药,晚上睡好了白天才有精力,才不会再做噩梦。”

        “我要搬出去。”我突如其来的转弯让薛舒砚一愣,随后他脸上带着笑容,卧室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男人脸上,光斑被窗外的树叶晃动的时隐时现,男人英俊的面容带着温情,“跟我一起住好吗?”话语里似乎完全没有顾虑,也没有考虑到谢泽意的看法和想法。

        我沉默了,逃离这座牢笼一般的庄园是我十几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终于等到谢淮死了,我才觉得恍惚,外面陌生的世界对于我而言真的是自由吗?被他病态地圈养了一辈子,我对外面的世界又害怕又忐忑,哪怕是之前看到陌生的警察我都忍不住害怕,曾经的谢淮不断洗脑我外面全是恶鬼,除了他没有人爱我,我这样畸形的身体是外面男人趋之若鹜玩弄的对象,只要我迈出这个庄园一步,就会有坏人绑架我把我卖到地下,迎接我的就是永无止尽的地狱,他恐吓我,不断重复我是个畸形的怪物,就是因为这样我的父亲才会抛弃我和妈妈,只有呆在庄园里这一辈子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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