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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静剂?为什么要给我打镇静剂,我现在人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们,就连作为我儿子的谢泽意居然又能如此冷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我哭泣尖叫,开始哀求,“你们放开我!呜呜!不要,不要!”我无助地看着针尖从我的身体里插入,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身体疲乏,不能动弹。
那群男人看我安静下来后就离开了。
“夫人自从先生走后就精神不太正常,昨晚我还看到他一个人没穿衣服下了楼在后院晃荡,一定是伤心过度了,少爷要注意一些。”赵妈说。
我没穿衣服在后院晃荡?可是昨晚我明明是在被陌生的男人侵犯!赵妈为什么要说谎?!她是在陷害我吗?
谢泽意看到我安静下来后马上用被子将我盖住,坐在床边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很明显他似乎相信了赵妈的话,毕竟他们才是“亲人”,而我只是谢淮的附属品。
“妈妈,你一定是累了,爸爸走后你就变了。”谢泽意的手抚摸过我的面庞,上一次这么安静地看他还是在一年前的寒假,那时候谢泽意还是青涩的少年,一回家就会抱着我喊妈妈,现在他摸我脸颊的手已经和成年男人差不多一样了,孩子一到发育期就会一天一个样,一年后再次见面让我有些许陌生,他的模样也渐渐和谢淮重合。
赵妈在旁边劝道,“少爷为了夫人着想,这两天还是给夫人打些镇静剂吧,夫人这样子夜游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前几天还和我说有人闯入他的屋子,庄园安保措施那么好,我就住在楼下,怎么可能呢?”
我什么时候和她说过这些话?她在胡诌吗?而且她是怎么知道有人闯入我的屋子的,难道他和那个男人是一伙儿的吗?种种疑问在我心底埋下,可惜我被打了针后说不了话,渐渐地睡意也犯了上来。
晚上,谢泽意怕我“夜游”,干脆和我睡在了一起,他将我的身体死死地搂抱住,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男人不会再来了?
果然,平安无事地一夜过去了,我心底开始开心,果然不是谢淮活了,那几晚的男人一定是活人,说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谢淮真正死亡的原因。
之后这个家所有人都把我当精神不稳定的人看待了,一定是赵妈从中挑拨,自从上次她看到我在后院估计就起疑了,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惜我现在说话不管用,谢泽意坚决听从赵妈的意见,一连给我打了一周的镇静剂,就连吃饭上厕所都是谢泽意亲历亲为,可是谢泽意不需要去上学吗?毕竟他现在才读高一,再过几个月就是高二了,正是学业紧张的时候。
终于我找到了喘息的时间,谢泽意把镇静剂停掉了,看我也乖乖听话,当然,这都是我装的,我实在太害怕浑身动不了的状态了,对打针产生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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