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一边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跌跌撞撞地爬过去。我的脸色苍白,身体甚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还要无害、还要温柔。
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将疯狂打滚的Vivian抱进怀里。
当她那具因为极度恐惧而冰冷、颤抖的魔鬼身材再度紧贴着我的胸膛时,我的内心深处几乎要为这无上的愉悦而战栗。这是我亲手打造的杰作。昨晚在地下密室里,她是多麽的绝望,而现在,她却像个无助的婴儿一样,死死地揪着我这个「施暴者」的衣角,把我的胸膛当成她唯一的避风港。
这就是最完美的胜利告白。她对我的依赖感,在这一刻被我用恐惧亲手拉到了极致。
「李远……李远……有恶魔……他戴着面具……他不是人……」Vivian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手臂的肉里,她双眼哭得红肿,空洞的眼神里全是破碎的灵魂。
我一边轻柔地拍着她的後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一边转过头,眼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惊恐与困惑。我看向正缩在角落发抖的林蔓,以及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的白芯。
「林蔓小姐、白律师……你们昨晚不是睡在里侧吗?」我搂着Vivian,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们……你们真的什麽都没听到吗?阿强哥平时呼噜声那麽大,昨晚雨那麽大,可是……我总觉得在我晕过去之前,好像有听到什麽奇怪的动静……你们那边有听到什麽异样吗?」
这句话,是我抛出去的迷雾。
我一边将自己摆在「受害者」与「试图回忆线索」的位置,一边主动引导她们去怀疑昨晚的环境。
听我这麽一问,林蔓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一躺下去就觉得头沉得要命,雷声那麽大,我什麽都没听到……呜呜,李远,阿强那个畜生到底把我们怎麽了?他是不是在我们的水里下药了?!」
此时,女律师白芯的目光落在我紧抱着Vivian的双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