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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陡然顿住,老人竟咽气了。
屋里安静下来,两秒后爆发巨大的哭声!时羡鱼耳朵嗡嗡,脑袋也嗡嗡,她来得匆忙,认亲仓促,连老人的模样都还没记住,对方就这么去世了……
后来,她被请去另一间屋子休息,而村长则带着人开始操办丧事。
村民们给老爷子换上寿衣,移入棺木,屋里屋外挂上白绸,门口的红灯笼也换成了白灯笼,一应流程有条不紊,完全不需要她插手。
按规矩要守灵三天,才可以出殡,村长体谅她初来乍到,又是一个小姑娘,就没让她守灵,说会请几个壮小伙来帮忙。
壮小伙很快来了。
时羡鱼看着眼前几位五十多岁的大爷,联想到长寿村的人均寿命,她真心实意的向他们道谢——毕竟,以她现在癌症患者的虚弱身体,确实无法胜任守灵的重任。
…………
夜晚,进进出出的村民们终于停止忙碌,各自回家了。
大爷们守在灵堂前低低聊着闲话,墙角偶尔传来窸窣声响,似乎是老鼠爬过,远处隐约能听见猫头鹰的呜呜声……
时羡鱼躺在木板床上,听着耳边各种各样细碎的声音,有些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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