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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羡鱼在一片细碎声响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沈逍和临渊早已经起了,一个取水浇灭篝火的余烬,另一个拆了蜈蚣的毒牙,打磨成合适的大小当做武器。
时羡鱼脸一红,赶紧起来,有种住在学生宿舍时最后一个起床的窘迫感。
可是起来之后,她发现一个问题——这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洗漱的打算。
沈逍一晚上都在打坐,衣衫整洁如新,且他的境界接近辟谷,不食五谷杂粮,连牙也没必要刷。
另一位自始至终都罩在大黑袍子里,洗漱对他而言似乎也没什么必要。
只有她,睡过一晚之后,衣服皱了,头发也乱了,一脸的惺忪。
唉,这就是凡人啊,她太凡了。
时羡鱼心里叹气,收拾好毯子,从包里掏出湿巾纸擦了遍脸,然后拿出梳子,给自己重新梳了一个整整齐齐的团子头。
早餐现在是不能吃了,免得拖那两人的后腿,她照例拿了两片面包和一袋草莓牛奶,骑上大角羊,一边赶路一边吃,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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