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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羡鱼听得心惊,“这嫁衣就没办法脱下来吗?”
许相芸说:“能想的办法我们都想了,用剪刀剪,用火烧,可是一碰到衣服就像碰到我自己的皮肉,疼得要命!”
沈逍皱眉,走到她面前看了看,眉头皱得更深,“这是一种咒术,衣服穿上之后身体如同多生一层皮肉,除非除掉施咒者,否则咒术难消。看来这狐妖确实有些道行。”
许相芸见他说得有模有样,略感惊奇,小声与身边的许清风嘀咕:“你这次找来的道士好像还算靠谱?”
“小芸。”许夫人冷冷扫她一眼,“不可失礼。”
兄妹俩对母亲十分敬畏,缩着脖子站在原地,不做声了。
许夫人对沈逍说:“今日天色不早了,三位道长远道而来,先在这里住下吧,狐妖三天前刚掳走一名少女,应当还有几天才会现身,我们可趁此时间从长计议。”
沈逍拱了拱手,“那就依许夫人所言。”
这郡守大人在许家像是个摆设,夫人发话之后他也不说什么,只笑呵呵跟在身边,一起接待沈逍三人。
许家的后院有一排厢房,时羡鱼单独分到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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