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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时羡鱼不怎么抱希望。
如果陆梨的妈妈真当上了孕母,以孕母在绿洲里的超然待遇来看,没理由不派人去接自己的女儿。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音讯,要么是身陷困境,要么是……已经死了。
叶流云看出时羡鱼没什么精神,安慰道:“明天如果医院查不到,我们可以发一个全城寻人启事,别担心,无论人在哪,总会找到线索的。”
“嗯,谢谢你们。”时羡鱼朝她笑笑,心里却沉甸甸的,被不知名的情绪挤压着,有些闷。
这天晚上她没睡好,整夜乱梦,等到第二天醒来,发现陆梨早已经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乖乖坐在沙发椅上等早餐。
餐桌上整齐摆放着她的笔和课本,俨然一副随时准备出发上学的架势。
时羡鱼不禁好笑道:“小梨这么爱上学呀……”
陆梨咧嘴朝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角还有没擦净的白色牙膏印儿。
时羡鱼笑了,起床换衣服,重新给陆梨擦脸、梳辫子,然后打开冰箱,拆了一袋冷冻奶黄包,又热了两袋牛奶。
简单吃完早饭后,她们坐叶流云的车去育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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