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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
还是那个昏暗的佛堂,人却多了几个,她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几人拉扯推搡,场面十分混乱。
一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将女人推倒,女子抓起手边的矮凳就砸过去!随后又出来一些奴仆小厮打扮的人将男人围住,护送离开,只剩女子一个人在屋里,面色潮红,神情狠戾,嘴里像是在咒骂着什么。
好火爆的脾气呀……
时羡鱼试着巡视更远些的地方,视野扩大,来到室外,发现这里是寺庙的后山厢房,刚才挨砸的男人头上起了包,被家仆扶上马车,很快离开,除此之外,她再没发现更多线索。
不知道男人是来干嘛的,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会起争执。
时羡鱼不再继续看,收回放在金鱼上的那只手,沉思片刻,对侍神说:“我先准备准备,明天出发。”
侍神微愣,“……这么快?”
“不快了。”时羡鱼说,“我看她离崩溃不远了。”
她转身走了,去准备行李。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按照衣食住行分别准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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