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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天,李伶静气哼哼的回来,说老鸨果然提早把姑娘卖掉了,现在青楼相当于一个空壳。
再过几天,她又眉开眼笑,回来和时羡鱼分享姚娘子帮她想的如何开青楼的主意,真是半点心思也藏不住,是什么心情,全在脸上。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姚娘说皮肉生意永远是最下乘的,哪怕捧出花魁,对客人而言也不过是换换新胃口,长久不了,所以我们的青楼不做皮肉生意,而且还要勾得人夜不能寐,朝思暮想,一天不来光顾生意就心心念念放不下。”
李伶静翘起嘴角,说起生意的事满脸向往。
“以前就听姚娘说过,她想开一家这样的青楼,只是没机会实现,现在好了,我出钱,她出力,这事儿说不定真能成!”
时羡鱼不解的问:“不做皮肉生意,那你的青楼里做什么?只供应饭菜吗?”
这样跟酒楼有什么分别?
李伶静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说:“唱戏的,唱曲儿的,弹琴起舞,写字画画,喝酒吃饭聊天,只要不陪睡,能做的事可太多了。”
时羡鱼心想,这不是现代高级会所的古代雏形吗?这个姚娘子的思想还挺前卫。
“对了。”李伶静把怀里捧着的册子放下来,打开给时羡鱼看,“这是最近几日牙婆介绍的姑娘,有些是城里其它青楼里转卖的女子,有些是穷苦人家养不活的女儿,姚娘子让我们先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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