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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六部的几位尚书对自己格外有好感,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好感,而是类似于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唔……就很微妙。
方才兵部尚书所说的“先皇”,是客气的说法,实则指的是当今小皇帝的叔叔,龙椅只坐了几天就被摄政王砍了脑袋,之前的皇家别苑自然是建不成了,非但建不成,盛京城里的权贵也不愿接手,就怕被摄政王误会自己与“先皇”有什么关系。
那么大一片地,既不能种庄稼,也没人敢买来盖房子,就这么白白搁置,户部尚书当然着急,那都是钱呐。
过了几天,户部尚书来忘忧阁喝酒,李伶静趁机提起此事,尚书大人果然大感兴趣,球场还没个形儿,尚书大人已经开始盘算球场建成后每年能上多少税了。
想要做的事越来越多,李伶静也越来越忙了。莺歌的离开,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负面影响。
而随着球馆的生意兴起,对面的万香楼也捣腾出了山寨版保龄球,和忘忧阁一样实行会员制,有什么学什么,可谓紧跟潮流。
其实不只是万香楼,跟风模仿的店铺正在逐渐增加,不过在所有模仿者中,万香楼的生意最好。
这个状况让李伶静有些担心。
保龄球和高尔夫都是时羡鱼教的,李伶静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推陈出新,可如果没了新花样儿,又该靠什么留住客人?
“若是有什么东西,能让外面那些店模仿不了就好了……”
李伶静坐在窗边,望着楼下来往的行人,沉思良久后叫来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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