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法很敏感，注意到宋潇的目光，有点无奈，又带着几分哀求地看了眼宋潇和秦倾城。

        方师和董姐姐这两人哪里都好，就是喜欢调侃人。

        这些日子跟在两人身边，他没少被捉弄。

        比如董姐姐没事就会问他那种肉更好吃一点，是烈性酒好喝还是那些红酒更佳。

        再比如方师还问过他，想不想还俗娶个老婆……

        总之，这些恼人的问题，总能让他生出强烈罪恶感。

        可奇怪的是，每次硬着头皮应付过这种话题后，他的佛法修为总会不知不觉精进几分。

        痛并快乐着。

        齐雨表现得很正常，看着慧法问道：“感觉禅师最近佛法又有精进，是不是在真佛指骨绝地获得了什么机缘？”

        慧法微微颔首，认真说道：“确有所悟，有些许精进。”

        齐雨似乎有点不满他精炼的回答，又问道：“刚刚方道友说了，那群地外人族用侮辱性极强的语言羞辱你们，又在绝地之外堵截，我想知道，当时你有没有犯嗔戒，心中肝火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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