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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鹤澜漂亮的眉眼弯了起来,眸子里有流光划动:“那阳哥你还吃吗?”
“……”秦阳瞪了这小兔子崽子一眼,“肯定要吃,你给我弄点清水来涮涮。”
夜深了,万籁俱静,客厅里的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秦阳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随意地搭载胸前,一条腿搭在另一侧的扶手,另一条腿垂了下来,呼吸平稳。
方回侧身在旁边的沙发上,脸冲沙发里,看起来睡得也很熟。
宁鹤澜本来是趴在桌上的,当墙上的时钟指向1点的时候,他抬起了头,如深海一般的双眸微微发着光。
他闭了闭眼,手碰到桌上的空酒瓶,刚才喝上头了,秦阳又去楼下小卖店抱了一箱啤酒来。
秦阳整了四瓶,宁鹤澜三瓶,方回喝之前嚷得凶,结果半瓶就倒。
宁鹤澜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跟生了锈的机关似的转不动,于是去厕所吐了一遭,又洗了个澡。
被凉爽的夜风一吹,他总算是觉得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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