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如果许颂宁今早状态不错就带他一起去,当作散散心。如果他身体依然虚弱就让护工来酒店替自己一会儿。
没想到一早起来看见他恢复到能自己站起来了。
这可能就是天意吧。
“但是——”
“但是什么?”
“有些冒昧——”
葵葵坏笑,“冒昧什么?小脑袋瓜又想歪了是吧?”
一贯成熟稳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许颂宁,算是彻底栽葵葵手里了。
总被她的话震惊到,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除却儿时住胡同一年偶尔几次走街串巷,长大后的许颂宁从没拜访过同学、朋友的家。
一是他本来也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二是他身体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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