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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就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薛南玉动了动嘴角,可实在找不出什么再能说的话。
最后只能叹息一声,转身出了门。
炉子里碳火未熄,火力却不大旺了,好在现在还未进入寒冬,陶罐中的粥能温到日落总是好的。
她看着炉边时不时跳跃出来的火花,说实话,产生了点点退意。
救人的时候着实没想到男女同住的问题,弄到现在,自己倒成了无家可归的那个,也挺匪夷所思的。
她摇着头叹息,心思重重的出了门。
······
回了南风馆,馆子里已经有哥儿起了身,三三两两的凑在前院儿里,吹拉弹唱,干什么的都有。
姜无厌沿着边廊绕到后面,一排灰砖青瓦的屋子,是馆里给龟娘、打手们安排的住所。
她记着阿肆住在左手边的第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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