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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早已做好了准备,她还是有些不胜其烦。
又是大早上被召进宫训了整整两个时辰,她如老僧入定,整个上午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最后照例将薛平平气的又摔了茶碗。
“你这个孽障,你给我滚,滚出去。”
祁良玉赶忙跪了安,“父后保重。”
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走的很远了仍听见他的声音,“你再不去韩家道歉,哀家就命人去挖了那人的坟,一个腌臜之处出来的,也敢肖想南庆的王爷,活该他命薄。”
祁良玉脚步顿了顿。
李宫侍一直盯着她,见她停下来,宛如惊弓之鸟,“王爷,奴才送您出宫。”
祁良玉看了他一眼,讥笑道,“以后我来,你就莫要上茶了,这整日里摔的,够百姓之家活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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