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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似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往外头冲,片刻后耷拉着脑袋回来。
一脸的沮丧,“人不见了。”
“你可看清了他长什么样?”祁良玉问她。
海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半响,还是沮丧回道,“记不得了。”
“他一直低着头,奴才着急找您,也就没在意。”
祁良玉抿了抿嘴,没有问责她,因为自己也记不得了。
本来宫侍就不会随意抬头直面主子,她又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只以为是安从言找她,心中厌烦不耐,自不会再去留意一个奴才。
看来这人不但很熟悉她,还对她跟安从言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也很熟悉。
但当年安从言追在她身后宣誓主权的过往也不是什么隐秘,宫中稍微上了些年纪的老人都知道,单靠这一点,怀疑的范围太广,基本没什么意义。
“王爷?”海二喊她。
见她看过来,海二问道,“您还去赴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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