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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戚宫侍指着海一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污蔑凤后。”
祁良玉伸脚一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想你的主子好了,尽可以继续胡说。”
戚宫侍被她狠狠踢了一脚,不敢再胡作非为,跪直了身子,“是老奴胡言乱语了。”
“不过奴才的确想不到会是什么人,瑶华宫中的那位,自有了身子之后,凤后连他每日的请安都免了,也封赏过两次,但都是珠宝摆件之类的,入口之食是一次也没送过,奴才真的不懂他们为何一口咬定,是吃了凤后让人送的东西,孩子才没了的。”
这句话倒说的有几分诚恳。
宫中最忌讳给孕夫送吃的,安从言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那全贵君多半也是相信他不会在吃的上面动手脚,才放心吃下。
看来这个凶手不但对凤后了如指掌,对整个后宫的关系也谙熟于心。
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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