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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良玉看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
“你说吧。”祁良辰面色难看,“我也想知道,我的这位凤后到底做了什么。”
既然她提出来了,祁良玉也就不再隐瞒。
“当年,你我都以为祁良璟是冲着从诺去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她讨好的对象就是安从言。”
“安家子可为后,从来也没指定过,必须就是从诺。”
祁良辰有些坐不住,佝偻着腰身,瞬间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所以,你想说,是他告诉从诺,北城守将有诈,然后让从诺去赴的死局?”
“所以,的确是他害死了从诺?”
祁良玉并未吭声。
良久,她才抬头,“阿姐,好好跟他谈谈吧。”
“真相到底如何,怕只有他一人清楚。”
朝中废后之言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所探听到的是,安家从江州老宅接回来一个正当婚龄的公子,不管他们是不是要放弃安从言,但要将当年之事弄得明明白白,就必须要安从言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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