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认的,是她嫉妒外室,联手康玲毁坏其名誉一罪,至于外室之死,那是他自己投的湖,与他无关。
诸多罪名中,他认了一个最轻的,最无足轻重的。
至于与叛王勾结一事,他大笑一声,只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莫将这等污水泼于他的头上。
他身有诰命,也不能随意用刑,大理寺的人审了半夜,直到天明了也束手无策。
祁良玉在大理寺的公椅上窝了一夜,太后的懿旨直接送进了大理寺,这次不止召她,还顺带上了薛琼。
薛琼正要跟她一同前往,就被她给拦了下来。
“祖母应该上午就到,你去接她吧。”
薛琼一愣,“真的?”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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