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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微实在看不过去,松开抓着轮椅的手,正欲掐诀施法。
常潮生却倏然攥住她手腕打断,手上失了分寸,用力到指节泛白,青筋毕现。
她一怔,低头看他,神色不解,“怎么了?”
常潮生眼底的笑意转冷,到最后被尽数收敛于黑森森的面具之下,松开手,“你还真是个大善人,走到哪儿都喜欢捡个人带着。”
今日是这个奴隶,昨日便是他。
说完,未等林见微反应过来,他径直转着轮椅朝前走,没入攘攘人群。
“哎——”林见微莫名,但也顾不得什么奴隶,连忙追上去,“你等等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常潮生依旧没停下来。
心头莫名堵着一口气,看她对着随便一个人生出怜悯之心,让他觉得恼怒。
他厌恶这莫名的情绪。
“等等我!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林见微三两步重新握住轮椅把手,俯下身凑近示好,“别气了,你要不要吃东西?那边有馄饨,还有阳春面!”
“不用。”常潮生偏过头,远离喷洒在耳侧的灼热呼吸,脖子却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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