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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潮生也掀了帘子跟进来。
天光晦暗,朦朦胧胧飘着细雪,船舱里更是一片昏昧。
白衣是逼人亮眼的白,流淌了一室月光,猩红的衣领下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锁骨,恰好中和了那一抹凛冽的霸道,整个人俏生生似雪中红梅。
翻过倒扣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具上描绘得栩栩如生的竹叶,斟上一杯茶,茶水澄澈透亮,香气愈发浓郁。
“你是在逼我吗?”
林见微闻言顿时来了火气,从被子里坐起来,使劲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不是你在逼我吗?”
说完,她立马瘫回去。
“我告诉你,不把镯子取了,我们没得谈!”
唉,不气,不气,气坏身体不值得。
心里暗自念叨,她成功将自己哄睡着了。
常潮生放下杯盏,茶壶里袅袅白雾消散了些,舒展开的茶叶沉落到壶底,灯芯跳动,暖意融融,护心鳞依旧放在原位,鳞片边缘闪着幽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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