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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千万别叫醒我。
晚安。
第二天,哑着嗓子的白珩与景元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为他们两个助兴的工匠与剑首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工匠继续打铁,剑首继续练剑。
龙尊看起来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正坐在石凳上等待剑首做完早课,看他满是战意的模样,定是要在过会儿与剑首切磋一二了。
至于我,我只是被音波震得有点发麻,还好...还好!
白珩对我露出了疲惫的微笑,念我的名字都是在对口型......当然,也可能是她真的叫出声了,但她那摇摇欲坠的嗓子已经不支持发出人能听见的声音了。
景元则一副在修闭口禅的模样,无论看见谁就是不说话,要么用玉兆发消息,要么就用云骑军的行军手势与我们进行交流,连被他师父举着带着剑鞘的剑追着揍,都很□□不发出任何声音。
白珩用口型告诉我,景元不是完全说不了话,但他今天早上来到这里后,与镜流打的第一声招呼,是一声很明显没夹住的“呱!”。可能是嘴瓢了,也可能是暂时无法连接语言词库,但无论如何,那声呱在空旷的庭院中格外明显。
之后,景元,这位云骑骁卫就红着脸闭上了嘴,似乎打定了主意,决定今天不再开口了。
我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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