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初夜 (11 / 14)_

        “我是第一次啊……”他带着哭腔,“轻点儿……”

        可上官玲只是扫了他一眼,图尔嘎感觉这个神情他那么熟悉,好像他在同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见过无数次,哦,是fork吗,好像那些被解刨之前的fork啊,又轻蔑又戏谑,他现在根本无法去细细回想,上官玲丝毫不在意他的剧烈挣扎,借着泛lAn的汁Ye狠狠地ch0UcHaa。

        说到底冰清玉洁,就算化了一点水,深处也是冰芯,更不要说上官玲选的尺寸都是给吃人的妖准备的,没想过会用在涉世未深的雏儿身上。她像个好奇心旺盛但同理心淡薄的儿童,深压身下人的腿弯,盯着JiAoHe之处,窄小的x含着狰狞的X器,翻出烂红肠r0U。

        可图尔嘎太疼了,那东西看上去是一回事,放进肚子里面又是另一回事,他的挣扎是动物发自本能的。

        “不行,得把你铐起来,以防你发疯咬人。”上官玲模糊的声音传到了耳边,一个冰凉的物什就绑在了他的左腿上,他像只畜生一样被拴住,可g脆粗暴的碾压和研磨确确实实顶到了他童稚的敏感点,一步步让他走向ga0cHa0。他的X器无助地晃动,那硕大的火热现在只是一个视觉上的装饰,一个情调,那人会在乎他舒不舒服?反正他的身T会SJiNg,会为一场侵犯喷的到处都是水。

        “呜……我……啊哈讨厌……呜啊……啊……”图尔嘎本来已止住的鼻血又在激烈的俯仰中流了出来,就报复X地去蹭这上官玲的脸。

        上官玲宛如一个疲劳驾驶的司机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清醒了,她看到图尔嘎痛苦而狂热的眼神,拿指头抹了一把脸一—她打赌自己现在一定像一个杀人犯,不,杀人魔。

        几十年来,上官玲经过父亲不懈地洗白,俨然已经改头换面。很少有人把一个文雅多情的长发nVX和暴力联系起来。唯有偶尔听到低俗笑话时嘴角仓促而逝的弧度,依稀透露出一点大尾巴狼的影子。她承认最近几年是有点控制不住forkJiNg力旺盛的身T了,被条子枪毙太掉价,如果让她选,她倒是乐意把身T献给科研机构,听说欧洲那边就有一个,没仔细了解,因为她还不想Si,所以才需要一夜情,毕竟XnVe不入刑。

        招应,说难听点就是X1inG,送过来都是熟的,单纯g不可能g坏,可能关节脆点,容易残废。可她左看右看都没从图尔嘎身上找出一点骨折的迹象,总不可能只是顶了顶他就露出这种濒Si的神情。

        我没往里面放玻璃渣子吧?她拔出假yAn,图尔嘎濒临SJiNg,直接cH0U离的空虚让他近乎奔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