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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多说点话。”
“大概。”邵君岩阖上眼,细细地说,他是快四十岁男人,却还有清雪般的面孔。
“这样。”图尔嘎抬眼。“你的妻子知道你和男人出轨吗?”
很长很长时间邵君岩都没有回话,好像是睡着了。
“哦,妻子。你是说她?”他再开口,已恍如隔世。
“这是什么语气呢。”
邵君岩抹着床单的褶皱,缓缓开口:“看过《纳粹母狼Ai尔莎》吗?”
“所以她也会把男人的yjIng割下来吗?”图尔嘎不置可否,那是一部在欧洲很火的sE情电影。他虽然没看过,但也知道里面最过激的情节。
“她是一个鬼畜sE情狂!”邵君岩猛的把手放在心口再划出去,语无l次的样子,俨然掌握真理的少数派,面向的是已经受蒙昧太久的大众,“她是个变态,是二分论的支持者,喜欢尻男人,喜欢看别人的丑态,她——她——”
“尻……男人么……”图尔嘎认真咀嚼着他从来不会用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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