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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图尔嘎的手心突然失去了上官玲的温度,虽然东西仍在他的小腹里,但明显没有那么专心深刻了。
颤抖的指尖抚上nV人的脸,图尔嘎附在她耳边轻轻的哀求:“不要停……”
上官玲很奇怪,为什么酒店房间里的座机电话会突然响起来。她生活规律,晚上是从来不接电话的,现在手机还在楼下的保险柜里。
“求求你……r0USi我……”“我Ai你……要我……”
“我没有停啊,”她回过神来,捆住图尔嘎的腰身,“没事,换个姿势继续。”
男人简直要急红了眼,锁链碰撞间,他乖巧天真地伏跪在了床上,拿浑圆的软T去蹭上官玲的胯。
“你好像一只发情了的兔子,是因为三月份吗,想多生几个小兔崽子?”上官玲整根没入,把图尔嘎r0U得整个人都颠起来,sE靡靡的的水声几乎就要遮住电话铃。
“啊…哈…谢谢……好深……”
“要……啊……Si了……”图尔嘎发出满足的呜咽,近乎神经质地揪扯着床单。
“兔子是不是因为没有人g才会疯的?”上官玲粗暴地抓住他的发,低头亲吻那软唇,“你是雌兔还是雄兔,我怎么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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