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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胖乎乎的,肯定是天天吃肉才能长得起来的,想来痨病也应该好了,赵鼠仔想到。
酷似他儿子的少年人穿着绸缎的衣服,身后跟着丫鬟仆人,正在对着一块牌位叩拜,烟雾缭绕间,牌位上依稀写着,家严赵讳同老大人之位。
赵同是赵鼠仔的大名,但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都是鼠仔、鼠仔的喊。
一颗炽热的铅弹击中了赵鼠仔的胸口,他并没觉得多疼,反而还觉得身上暖和和的。
“值了!真值了!”他喃喃的自言自语了两句,噗通一声倒下了。
赵鼠仔倒下的时候,黄五也不行了,这个矮壮的汉子,全身插着七八支箭矢如同刺猬般,这是二楼哈当阿的戈什哈射的!
陈刀仔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不停的深呼吸着,虽然感觉自己小腹急剧的胀疼,仿佛马上就要尿出来了一样,但陈刀仔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手里还有三颗苦味酸炸弹,身上的铅子和火药用完了,这三颗苦味酸炸弹是他仅剩了杀敌手段了。
砰!砰!飞射来铅弹,打得陈刀仔藏身的柱子木屑乱飞,闽浙总督魁伦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你玛德就剩三个反贼了,还不敢上前,就在远处攒射,这像话吗?
再说了,这火药产生的烟雾这么大,万一反贼借机逃遁了,这责任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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