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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女,叶氏人,阮氏玉琬参见拉玛铁菩提陛下!”
拉玛一世眉头挑了挑,略略高看了阮氏玉琬一眼,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寻常女子看待了!
开始不跪,乃是为了加强自身的气势,显得不畏威权,这会大礼参拜,既防止了把气氛搞得更僵,又显示出她是个知礼有德的女人,不过不管怎么样,拉玛一世的脸色总算好了点。
“阮氏女,我且问你,我暹罗国对你兄长如何?他今不辞而别是何道理?暹罗国对你夫君又如何?他竟敢行舟师与梭桃邑外,形同叛逆,这又是何故?”
等到阮氏玉琬直起身,早就不耐烦的二王素拉.辛哈那,毫不客气的开口了。
不管是阮福映的悄悄跑路,还是叶开带着舰队把梭桃邑军港的广南人接走之事,都是却克里家族乃至暹罗王国所不能接受的。
“暹罗国和一世王陛下,对我兄长有活命之恩,我阮家能有一块栖身之地,皆是一世王陛下宽宏大量!
对我夫君,一世王陛下赐田赐爵,还出兵助我夺下北大年之地,也是恩宠无双!”
“既然如此!何故反叛?”素拉.辛哈那冷笑一声,脸上浮起了淡淡的怒气。
“回禀殿下,暹罗对我阮家有大恩,但并非我阮家之主公,何出反叛之言?
更何况,我阮家虽得一世王陛下恩遇,但这三年来,我广南勇士已有上千身埋暹罗之地,至今尚有四千人为一世王陛下防御缅人,我们也非是有恩不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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