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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福龄把心一横,反正自己中了铅毒,估计救不活了,爷可不能有事,他用力冲着‘爷’挥了挥手,示意他准备走。
‘爷’脸上那股轻佻随意的表情不见了,他狠狠的咬着牙,满脸都是悔恨。
“走啊!”福龄大喝一声,他猛的站起身来,对着火光闪起的方向张弓射去。
这一刻,他忘记了肩伤,巨量的肾上腺素支持下,他猛地拉满了弓。
灌木一阵闪动,武文鸯一个狗吃屎就扑了出来,一根做工精美的箭矢,就插在了他刚刚蹲着的地方。
他掏出腰间的手铳,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射箭的旗人扑去,两百多米的距离,长的的好像在天边一般。
福龄又张开了弓,不过这时候肾上腺素开始消退了,剧烈的疼痛回到了福龄的身上,他这一弓没了准头,也没了力道。
“砰!”武文鸯避过这一箭,抬手就是一手铳,福龄额头中弹,颤抖了两下就倒下了。
这边,翻滚进了灌木丛的巴达荣阿刚想起身,分水刺就扑到了。
“砰!”手铳发射,吓得巴达荣阿惊叫一声,不过很可惜,没有打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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