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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来广州城,伊朝栋、伊秉绶叔侄两就在观察着广州城,与他们想象中的兵荒马乱,市面萧条不一样。
整个广州的市面,跟满清在时区别不大,也就是来来去去顶着辫子头的人变少了而已,甚至看起来还要比满清在时多了一份勃勃生机。
叶开用公筷夹起一块虾饺,亲自给伊朝栋布菜,就像是个晚辈对长辈那样,惊得本来就有点无所适从的伊朝栋,犹豫了一下就要下跪叩谢。
当然要叩谢,要在我大清,乾隆乃至嘉庆让太监给你布一筷子菜,那都是需要磕头谢恩的!
叶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动作娴熟的一把扶住了头发花白的伊朝栋。
“松翁乃是孤王之尊长,无需拘束,我们汉家君臣,不兴满清那动不动就下跪的繁文缛节,今日就当是家宴,我不是大王,您也不是我的臣子!”
这些话,甚至就是扶住伊朝栋这个动作,叶开已经熟悉到跟本能差不多了!
从在兴都收揽邓陈常起,这七八年间,叶开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奇怪的是,每次都能收到不错的效果,至少现在伊朝栋表面看起来就很感动。
“敢问松翁今年高寿?”叶开把伊朝栋扶正然后问了起来。
按说这位年纪应该不小了,因为他侄子伊秉绶估计都已经四十多岁了,但看面相的话,伊朝栋竟然跟伊秉绶看起来差不多,并未有什么老迈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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