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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还察波克里茨基元帅以下将官士兵九万五千六百七十一人,另有德莱塞针刺击发枪六千五百支,燧发枪三万一千支,各类火炮三百七十门。
复兴皇帝陛下的心胸让认佩服,不过我不太明白,他这么慷慨的送还士兵和武器,难道就不怕我们再次与明帝国为敌吗?”
满脸胡须的亚历山大二世极为威严,只是脸色不太好,因为奥伦堡的战败对俄国的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这相当于让沙皇俄国两面受敌了。
并且几代沙皇,在中亚接近两百年的努力,也一下就全没了,尼古拉二世已经如同历史上克里米亚战争以后那样,忧惧之下病的已经无法下床。
“殿下,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远见的俄国人都不会再因为河中而与大明作对了!”郭松焘身穿御赐斗牛服神态自若。
“因为您应当认识到,一个陆军是俄国八倍,人口是俄国十一倍,财政是俄国二十八倍,钢铁产量是俄国五十五倍的工业化大国,不是还处于农奴制下俄国应该招惹的。
哪怕就是在靠近伏尔加河的地区,哪怕我们会遇到几千公里的补给线,你们也没有任何胜算,况且。”
说着,郭松焘挺起了胸膛,“殿下,俄国人进入河中最多也就两百年,但是在两千年前,这里就是塞里斯汉帝国的领土了,班定远、傅介子、陈破虏,及至大唐,万里一孤城,尽是白发兵。”
说道这里,郭松焘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他挥手指向了东方,神情严肃。
“我们不是来和俄罗斯帝国争夺河中的,我们是来收复祖宗故地的,我们是来复兴汉唐的,俄罗斯帝国如果还要打,那就打!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五百年!我们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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