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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路线斗争 (3 / 4)_

        一生戎马的耶律阿保机却忽略了另一个更关键、更棘手的问题。耶律倍没有忽略,他如鲠在喉,有隐难言。

        当耶律阿保机安排好东丹国事务,准备班师的时候,耶律倍伏地痛哭。按照礼法,他是该哭的,前面说过,封建礼制的精髓就是一个字——哭,但耶律倍这次是发自肺腑的嚎啕痛哭。史籍记载,这个28岁的青年“号泣而出”。

        他哭,却不能把痛哭的理由说出来,只希望老爹能自行领悟。他爹没能领悟,只当是儿子孝敬有加,于是好言相慰。

        他不能说,我们可以说。耶律倍哭的就是帝国接班人的问题。

        耶律阿保机早就指定了耶律倍为皇太子,法定的帝国接班人。然而皇太子理应深居太子东宫,在皇宫里时刻做好接班的准备。当现任皇帝有事离开首都时,太子则要“监国摄政”,代理皇帝。即便是出于某种原因,太子在外,一旦皇帝感觉自己快不行的时候,也会让心腹大臣快马加鞭,驰诏太子入宫,做好接班的准备。

        而耶律阿保机却把他这位太子丢在遥远的东丹国。

        万一您老人家哪天不舒服了,我这太子能顺利回宫即位吗?

        在征战的过程中,耶律阿保机封自己的次子耶律德光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官职一般来说,是皇太子的专属头衔。

        如今,耶律阿保机把耶律倍留在东丹国,而带着耶律德光返回首都上京临潢府。

        这一切,该让耶律倍作何感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而这些话又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怎么,您这“太子”急于转正吗?皇上不驾崩,您想帮他老人家驾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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