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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政治资本就是驸马爷的身份,也是他与路岩结盟的基础。老婆死了,来自皇帝的宠信也将一落千丈,从而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此战胜利后,他就宰割了一位失势的驸马,后文提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韦保衡不能无动于衷,不能坐以待毙,他要趁着老丈人还没走出丧女的阴影,背水一战!
驸马府上上下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去年春节,这里还是张灯结彩,到处挂着大红色的帷幔、大红灯笼高高挂,迎接新娘子——同昌公主下嫁。谁知仅仅过了一年八个月,红色主题改黑白色主题,红事改白事,送同昌公主出殡。
全府上下,唯有一个人没有伤心落泪。他正藏在灵堂的内屋,那里无人打扰,十分安静。此刻,他正捧着一个小本,眉头紧皱,认真翻阅着。
他就是韦保衡,他翻阅的不是丧礼账本,而是他认真记录的花名册,里面记录的全是他的政敌、绊脚石。
“先害谁呢?”
政治斗争跟军事斗争一样,讲究方法策略,进攻的时候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和突破口,还要有主攻部队、有助攻部队、佯攻部队、有第二第三梯队、有战略预备队……
最终,韦保衡决定先拿主动撞枪口的刘瞻当突破口,发起第一波次的打击:
9月20日,贬高湘、杨知至、魏筜等到岭南,罪名是“与刘瞻亲善”。
这些都是五品上下的官,而且不算是有实权、强力部门的官员,说难听点儿,都是虾兵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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