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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世隆此时却派来使节,请求和谈。
窦滂长舒一口气。番邦蛮夷小国嘛,甭管闹多大动静,也无非是讨要点儿小便宜,不过是所谓“以战迫和”的把戏,还能折腾出啥新鲜花样?还不是派人来给我天朝上邦赔礼道歉,装个孙子,顺便提条件,乞求恩惠封赏?
窦滂下令摆出仪仗队,要让这帮蛮夷崽子见识见识天朝国威。
正当他老人家踱着官步,挺直腰板,准备打着官腔训斥番邦粗蛮无礼时,南诏大军忽然万艇齐发,争先恐后地抢着渡河。
原来,南诏玩儿的是缓兵之计,打着“求和”的幌子拖延时间,为大军渡河争取宝贵的时间。
窦滂玩儿脱了。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傲视气场荡然无存,眼见潮水一样的敌军向这边涌来。这是他此生未见之凶险时刻,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第一反应就是自杀殉国。
公平来讲,无论窦滂多么可恨,在兵败的一瞬间,他的本能反应是自杀殉国、不做俘虏受辱,也算是有些骨气了,总比跪地磕头、苦苦哀求的要好一点点。
身边的将领把要悬梁自尽的窦滂救下,“大帅,这刚开打,您着什么急啊?先打打,看看情况再说啊。”
两军激战一日。
当天夜晚,窦滂的脑瓜终于开窍。他抛下三军将士,在夜幕的掩护下,单人独骑逃离战场。
将领们商量道:“我军人少,敌军人多,如果等到天亮展开决战,我军肯定吃亏。倒不如我们趁夜劫营,造成敌军混乱,这样还能安全撤退,为国家保存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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