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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军很快就拿下了濮州、曹州和郓州,至此,天平军全部辖境失陷贼手。
秋天,又闹了蝗灾。一望无际的蝗虫,自东而西,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首都长安市长杨知至,向朝廷奏报蝗灾,说蝗虫飞到长安之后,不吃庄稼,都抱着荆棘而死(蝗入京畿,不食稼,皆抱荆棘而死)。于是文武百官纷纷入朝称贺,皇帝也很高兴,君臣同乐。
杨知至,在“医闹案”中是个受害者,因与正直的刘瞻“亲善”而遭“保研党”排挤,被贬出朝廷,远赴岭南公费游。新主登基,“保研党”失势,蒙冤受屈之人得以重新启用,杨知至这才重回长安。
然而,在亲历了黑暗的政治斗争之后,他学会了溜须拍马、曲意逢迎。并且以善于阿谀奉承驰名全国,以勇于谄媚永载史册。
东面,是山东一带,那里不是正在闹王仙芝、黄巢嘛,现在,东面来的蝗虫,到了天子脚下就自行团灭。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兆头?说明王黄之辈也会自行殄灭嘛。
杨知至,吃铁丝拉笊篱——真能编!
一个真敢编,一个真敢信。
起义大军像蝗虫一样,结伙流窜作案,少则数百人,多则一千余人,袭扰近二十个州,甚至蔓延到淮南地区。
朝廷下诏,命淮南、忠武、宣武、义成、天平五个军的节度使和监军宦官积极镇压,或者招安怀柔。
一手大棒,一手甜枣,这是朝廷对付民变的常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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