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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州,就在宋威的眼皮子底下。擅归的天平军回到郓州,朝廷下令:不予追究。
各战区特遣兵团都不是省油的灯,休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除非有足以让他们心动的犒赏。即便来了,也未必真卖力,比起杀敌,他们更愿意扰民,以剿匪平寇的名义打砸抢烧,“御敌无术、扰民有方”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犒赏不足、或者赏罚不均了、亦或者疲于差遣了,他们就要闹兵变。轻则擅归,重则驱逐、杀死长官。
骄兵难制。
这是宋威所虑的第一问题。既然自己的本部兵马足以平贼灭患,就不劳他们的大驾了。
所虑之二,是担心临近各战区趁火打劫,以奉旨增援为由,蚕食自己的地盘。
在唐末,这种腌臜龌龊事比比皆是。
以上两点,可以归纳为宋威对自己人的忧虑、不信任。特别是在成都的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人永远比敌人更凶险”的信念。
所虑之三,是要养寇自重。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
先后两次,眼看就要将草贼一网打尽的时候,宋威紧急下达军令:停止追击!坐视王黄草贼逃窜。公开纵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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