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令孜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怎么,嫌少啊?”
众人屏气凝神,几乎不敢呼吸,纷纷扭头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将领。
这位将领站了起来,拱手道:“卑职不敢。各位将领每月的薪俸和实物供应,已经足够我们养家糊口,对此,我们时常心怀感激,唯恐不能报答皇恩,怎还敢贪得无厌,无故索要厚赏呢?只不过……”
“接着说。”田令孜面色铁青,口气严厉。
“西川将士跟禁军将士一样,同样担负着皇家警卫工作,然而同工不同酬,待遇有云壤之别,这就让我们相当寒心了,我只怕如果怨恨得不到缓解,万一哪一天发生了兵变……”
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同僚们也为他捏一把汗。哥们儿,您这叫威胁中央啊!单凭这句话,把你革职查办都是轻的,搞不好能要了你的命!何况对面是权阉田令孜。
这位仁兄也是心直口快,估计话一出口,自己也有些后悔,于是换了个恳切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盼望总指挥官田大人,能够减少对禁军将士的赏赐,而平均发给我们西川将士,使我们感觉到中央与地方亲如一家,这样于军、于国都有利。”
田令孜上下打量着他,冷冷问道:“你是哪个部队的?”
“黄头军。”
田令孜更加不悦。黄头军是崔安潜一手创办,而崔安潜是田令孜的眼中钉,非常不给自己面子,所以才被排挤出朝廷。有给脸不要的主子,就有不知好歹的奴才。
“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